近段时间较忙,虽然每天都在网上,但都是业务上的事,到了晚上就觉得脑壳里似乎装着什么似的,一股闷胀,总想写点什么,可是侧躺在床上顺手把笔记本打开,几乎系统还没运行完毕,我的头已歪在一边睡过去了,真累啊!‘商到猪哥。’
今晚也是一样的疲惫,但却无睡意,总觉得有一种感动和惭愧的心情在支使着我必需把感动和惭愧的事情写出来,哪怕是流水记录.
昨天上午,庆六从铜盂来电,说是有个经济状况很困窘的亲戚要为他的女儿装配一套供学习用的电脑,问我该怎样配置,顺便简单地介绍了他亲戚的困窘情况。到了晚上,庆六的老婆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到我档口,男人看起来精神不错,半颓顶,前脑油光,脸部饱满,皮肤就是当官的那种色泽,穿一件深灰色西装,蓝色西裤,脚著一双发亮黑色皮鞋,乍一看就是“官料”,最起码也该有个副股吧!小女孩很腼腆、质朴,无邪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成熟的感觉,我猜到就是庆六说的亲戚,但我无法把眼前看到的和他所说的困窘联系在一起。我招待了他们,庆六老婆在一旁轻声对我介绍着他们的家境,我说庆六说过了,本来就不想装这些家用电脑了,既然如此也就给他们装一套底价的吧。我分析了一些情况,考虑到他们的境况,跟他说了配置,虽然讲这些我知道是对牛弹琴,但必须说清楚的。男人看来很通情达理,不过在价钱方面还是再三要求能否降低一点,说了好几遍,还叫女孩打了几次电话征求她玛妈的意见。在一旁的庆六老婆插上嘴:“海建伯您就放心吧,家达伯本来就不想装家庭机的,他是卖笔记本电脑的,就是看到庆六的关系才低价给你装的啊!”“是是是!”男人连忙点头,递过一根烟。最后在她女儿打给她妈最后的一个电话之后定了下来,我还在她女儿再次打了不止六个电话给她妈的情况下,帮忙他们在网上办理了包年的宽带套餐。一系列的举动,让我知道在他们家,女孩的母亲才叫“真官!”男人是一个兵,女儿是通讯员。他们走后,我在电脑上下了单,交代明天下午送货。
今天早上七点多,我几乎是正刚刚要入睡,突然电话响了:“叔叔啊,我的电脑装好了没有?”
哇!!真正的‘吐人吐血!’我哪辈子修得如此的罪孽啊!刚要发火,可一开口话就变软了:“小妹妹,不是跟你说要下午吗?别急,装好电脑要调试好才去安装的啊!”毕竟是一个小女孩啊!“哦!”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女孩懵懂的声音。经这么一折腾,我调整了一夜的入睡状态全给打乱!又折腾到了近九点多才要入睡.这时手机又响:“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啦......”我索性蹬开被子猛地坐了起来,捶着胸,几乎要哭出来!注视着枕边正在响的手机显示屏,希望能揪出来电是一个可出气的人,可定神一看,又是小女孩!“叔叔啊!我爸爸说能不能下午两点之前来装电脑?他要去上班。”我瘫靠在床头,不能言语,任凭电话里小女孩的声音:“喂!喂!叔叔吗?怎么没声音?喂!喂!......”
再也不去考虑到今天有人找我,手机关了!头都大了!强行催眠!!
好歹迷迷糊糊睡到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醒来,没法,今天还有事情做,得起床了。
刚刚漱完口,一边喝水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来电转进信箱的信息,手机响了:“喂!卖电脑的是吗?我家的电脑装好了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严格点说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很生硬的语调。我勉强的说:“你是谁啊?”“喂!你的电脑是整台来的也是买来装的?是你自己装的也是别人装的?在哪装的?”声音很尖锐明朗。我感觉到应该是“真官”打来的!“怎么啦?你是谁呢?什么自己装的还是别人装的?”“对啊,别人装的我们就不要,我们也有到外面问过的,你要......”我几乎再也听不下去了,挂了她的电话,再打给庆六:“喂!老弟啊!你知道老兄爱吃排骨也不至于给根没肉的骨头给我啃啊!你的亲戚哪头的人呢?还真的以为叫我装电脑是叫我‘逼富’啊?......”我把情况跟他说了,问他能不能叫他到别处买!电话头传来了他的一阵笑声:“哈哈哈!我早就料到你会打电来的。”“妈的!你也整我?”“不是!他们没多少文化,也穷怕了,买电脑对他们来说是一件特大特大的事,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计较太多,算给我一个面子吧。”
下午四点多,我本来想吩咐两个小弟把电脑运到石珠园女孩家安装,但我想到她家看看到底庆六说的有多困窘。于是打电给庆六老婆,叫她带路,我跟两个小弟开车跟随着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