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城北关路和原324国道交界处的红绿灯十字路口,到了晚上,这里集结了很多夜卖的小摊店,卖肠粉的、牛肉面的、烧烤的、小炒的等等,很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带着他们的MM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喝啤酒。一家外省人经营的麻辣烫摊点更是生意火热,每晚我从店里回家路过时,总是有很多三轮车夫和出租TAXI司机聚集在那里点了几个小菜和几瓶啤酒边喝边侃大山,从他们的表情看得出来,对各自一天的辛劳体力付出后,聚在一起聊南侃北是一种乐趣和自慰。他们各自讲着每天所遇到的事情,俨然成了一个拥有大批‘记者’遍布大街小巷的路边‘路透社’,老板小老八(他的嘴有点兔唇,人们叫他小老八)成了‘社长’。我琢磨了一下,这不就又是一个很好的日常生活题材采集点吗?!所以这几晚路过时,有意识的在那里点了几串麻辣烫和要了一瓶啤酒坐在他们旁边,目的就是跟他们混个熟,听听他们每天所讲的事儿,看看有啥‘营养’可摄取,虽然吃得第二天肛门辣痛!但就是为了‘收入’。下面的故事就是我饱受‘辣肛’的付出从一个三轮车夫口里得到的。
阿毛是金浦三堡人,他跟老婆和三个孩子到棉城打工,在石珠园租了一间房子,他蹬三轮车,他老婆在石珠园路口摆地摊卖水果,三个孩子在西门学校读书,日子还过得去,阿毛惧内,每天蹬自行车赚到的钱晚上回家必须放进到老婆指定的一个抽屉里,第二天再由他老婆取钱后留给他点零用钱备用。
一天早上,因昨晚阿毛喝多了一点,睡过头了,他老婆冲进房间大声问:“阿毛!起来,昨天赚的钱呢?放哪了?”阿毛今天并不害怕,蒙在被里说:“就放在抽屉啊!还两百呢!嚷什么嚷!”原来昨晚阿毛拉了最后两个客人,给了两百元,这是破天荒的事,难怪阿毛昨晚痛快得多喝了几杯起不了床。这时他老婆凶了起来:“两百个屁,你把钱拿到哪花了!起来!!”阿毛从他老婆竭斯底里的叫吼声中觉得不对劲,起床打开抽屉一看,惊呆住了!他把他昨天穿的衣服所有的口袋都翻开里里外外搜了三遍,也没找到钱!“不对啊!我昨晚回家就往抽屉放两百元,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阿毛在自言自语地说,他老婆瞪着他:“阿毛!你听着,你敢瞒着我乱来我要你的命!我晚上再来问你”一边推着水果车出门了。此时阿毛越想越不对劲啊!明明钱是他亲手放进去的,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啊!他感到周身一颤,都起疙瘩了!!他努力回想昨晚赚两百元的经过.
这几天交警盯三轮挺紧的,阿毛晚上才出来拉客,昨晚下着小雨,路上行人很少,阿毛干脆把车停在东山脚下的沁园酒店大门口,看看有没有哪个MM要外出上门服务的,等了老半天都没人影,一看手表要五点了,正当他想着开车回家时,这时从教堂旁边通往东山上的小道闪出两个白影,朝他的车走过来,脚步非常平稳,似乎看不出是走来的,就好象是飘移过来的。等走近一看,原来是两个少妇,身穿清一色白色连衣裙,双脚给裙子遮住,手撑油纸糊的老式雨伞(旧时用竹篾做支架,用上过桐油的牛皮纸糊的雨伞,现在好少见了),她俩走到阿毛跟前说:“师傅,请你把我们送到岗头去。”阿毛一听是岗头,一边打量着她俩一边说:“这么晚了,岗头我不去,你们还是走到下面东杀路口去叫一辆的士吧。”原来前段时间岗头那边就出现过女人拦车男人半路抢劫的双簧戏,阿毛在晚上就早有防备。此时女人一听阿毛这么说就急了起来:“大哥,我们是有急事的,要赶时间,你就方便一下我们吧!”阿毛还是不想去,女人更加急了,几乎是要哭出来了:“大哥,您就帮个大忙吧!我俩真的是有急事赶到岗头的,要是误了时间要出大事的”女人哀求着,顺便塞给阿毛两百元,阿毛犹豫了一下,想:算了,看她俩也是弱女子,可能是有急事要到岗头,棉城风俗‘浪事桶’也许是看时要办啥事的,今天又没赚到钱,这不是天掉下来的馅饼吗?还等去哪找呢!于是叫女人上了车,往岗头的方向而去。怪了!平时拉两人挺费劲的,今晚怎么好轻松,阿毛告诉自己,可能是太兴奋转成动力了。车就要到岗头了,东方的天空看来要破白了,两个女人有急催起来:“大哥,能再快点吗?”阿毛加快双脚,不一会儿就来到岗头一家大户门口,女人说到了,还没等阿毛转过头来,两个女人早已下了车朝大门走去,此时远出传来了一声公鸡的啼叫声,只听见两个女人“啊!”的一声,进门去了,阿毛没想太多,看了一下手表,刚好是早上五点十三分,他掉头离开回家了。
阿毛想到这里都没觉的意外啊,可就是昨晚明明是自己把两百元放进去,可就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决定弄个明白,于是来到昨晚拉两个女人到岗头的那一家门口敲门,出来了一位大娘:"你找谁啊?"阿毛很客气的走上前问:“大婶,早上五点多,你家来了两位女客人吗?是我拉来的。”大娘一脸茫然:“你说啥啊?什么女客人,你找错了吧!”大娘顺手“咣噹”把大门关上了。阿毛再仔细看看周围,没错啊!就是这家,两个女人就是进这个家门口的啊!错不了!!正当阿毛想敲门时,大门“咯吱”一下,打开了,大娘手拿菜篮,看来是要出去买东西,一看见阿毛就说:“你还没回去啊,你肯定认错了!我家今早没来客人!你到别出问问吧。”阿毛正要再问,大娘又说:“我要去买点狗饲料,没时间跟你扯了,我家母狗早上五点多生了两只白色的小母狗”。“啊!”阿毛尖叫了起来:“大婶,你刚才说啥呢?”“我家母狗早上五点多生了两只白色的小母狗!!”大娘说完里开了。此时阿毛的头发好象竖了起来!大叫一声,猛蹬车一溜烟走得老远。
原来昨晚阿毛放进抽屉的两张一百面额的钱变成了祭拜用的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