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官场失意的领导时不时就枉自嗟叹!世态是如何炎凉,人情是何等淡漠,当囊中所敛之财日俱减少时更加牢骚万千!于是我下定决心用他的所谓从官之道的‘动人事迹’用人走茶凉的典句来写写对他的“申冤”。
十年前,他所开是“老奔”,现在已经轮落为“广本”上的轿夫;
十年前,他为了让所有的土地都能派上用途,他委屈的把十几亩空地划为私有,现在大为缩水,为了生计,他不得不把翻了几十倍身价的土地忍痛割爱的给了他现在的上司一半;
十年前,他把他的一对宝贝儿送到了拉登向往的双子星大厦旁边的一所大学“镀金”,寄予厚望,希望归国后继承他的鲸吞大志,用西方的科学管理方法进行产业链的渔肉,现在学子归来,当时的愿望成为泡影,他几乎绝望的把两个宝贝安排在深圳大都市,给每人买了一套比起家里窄得不能再窄的房子,仅仅一百多平方;
十年前,他为了美化家乡的水库环境,他自己掏腰包,买了围绕水库周边的一个个土包包,种下了排排果树,博得乡人为他在家乡的芳名石碑上刻下了他的大名,现在,他有点走投无路的样子,变相的通过他人把一个个土包包每个低价十万元不等地卖给上山找“风水”的人做“生基”;
十年前,他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大孝子,逢年老母过寿之礼,光定桌请客就包了三个大酒店,现在,他特别低调,只是在自家摆了才一百多桌酒菜请些平时还算是非忠即义的朋友,他感觉特别的难堪,好似很对不起他的老母.............
不用三十年,就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关于他十年前后的事故太多了,我努力整理着他口述的故事,为他的遭遇,为他今日的落魄处境大为瞳晴!甚至我这个软心人为他同情得鼻头一酸所湿眼!
令人气愤的是世风日下,人走茶凉。当年他当权时,给他所恩惠过的人远他而去,投奔新主。正当我再想写写他令人惋惜同情的事时,阿辉进来了,一边听电话。
“这么晚了,人家都回家等拜公玛了,你还出来干刁?”我停止按键看着他。
“没法啊!受人之托,给阿奶(以前他老领导的遗孀)送点东西。”
“看来,社会有仁义的人还是有的!你老板(他的老领导,现在时兴叫领导为老板)走了一年多了,能想到他的人便是仁义之人啊!”
“是啊!不过很少了,老板在的时候经常叫我到他家把大门的罗丝拧紧点,现在不一样了,昨晚阿奶打电话给我说:‘小陈啊!家里的大门罗丝好象是生锈了,你明天带罐除锈剂来喷喷。’”
好个阿奶!哪来这么深奥的语言哲理!我挠头捎脑憋了这么久才放出上面一堆屁!她就这么一句“小陈啊!家里的大门罗丝好象是生锈了,你明天带罐除锈剂来喷喷。”
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