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个姿娘
灿鸿是我老家一位油漆老师傅.几十年的功夫不怎么改变,倒是长期在四乡六里做油漆,碰到的人多又杂,工夫人经常谈咸讲淡,练就了一肚"圣壳浪话",名噪一域!在农村人道是:"一圣读大书,二圣做工夫!"关于他的笑话,人们在茶前饭后都经常朗朗上口.
一日,他来到田中央乡为一老婶家油漆家具,活计期间,老婶一边泡茶,一边跟他拉起了家常.
老婶:"师傅你生有鬼个奴仔?"
灿鸿:"老婶,我内有七个姿娘甲一个禾埔!"
老婶:"哦!海利是姿娘生在头前,了正徒死生个禾埔是么?"
灿鸿:"是阿老婶,我生六个姿娘在头前啊!无便那!"
老婶:"命理注个那!师傅啊,海呾在农村徒死了有生个禾埔利还好后啊!"
灿鸿:"可是个禾埔是宛阿老父生个那!"
老婶一听,整个人晕过只水挽!!
老婶:"师傅你到好呾耍笑!个禾埔做好呾是领老父生个啊?散是呾!笑死人!"
灿鸿:"老婶,我是呾一到夜仔头,宛全家人,含宛阿亩甲我数露到七个姿娘甲一个禾埔那!"
老婶:"$#@%#^@%$#$^#^#%^#%@#%@#@.........."
(二)精赶
又一天,灿鸿跟几位伙计一同来到港头新联张阿豪家,油漆刚刚建好的"下山虎".
工夫人往往凑在一起就经常讲"咸古"呾笑话.
张阿豪有一女儿,二十出头,留平头,穿着男孩化,性格外向,在广州读大学,这个暑假正好回家,帮忙家里打杂打杂.此时端茶出来给灿鸿等几位油漆师傅喝,正巧听到灿鸿在讲古,说什么人是一个"消饶"(潮阳人经常讲的狗浪丁之类的人).就接嘴:"师傅你呾话真到土,是迷个叫消饶,在么这些呾!"
灿鸿一听,"哈哈!妹仔,宛是工夫人,粗人卖呾文话,海你呾消饶着做呢叫正好?"
只见妹仔面不改色,大声回答说:"消饶,写做字就应该叫做---精赶!"
哇!大家一听,哈哈大笑!真是趣味,不愧是大学生.有文化!
看来灿鸿今天遇到对手了!干脆不顾风度!赶紧追问妹仔:"海你呾俺经常在烧骂一句土话---领姨块寺,着做呢写正好?"
大家倾耳静听!妹仔随口就说:"领姨块寺,写做字就应该叫做---你妈妈的生殖器官!"
此时大家都笑闪了腰!灿鸿对着妹仔举起了大母指:"妹仔你到劲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