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后,我居住的小区“合兴社”(棉城大多按姓氏和分居的范畴所成立的各个不同团体,如后溪社,柳处社...等,专门负责年间的祭拜组织活动)门前都要搭竹棚和皮影台,摆满了敬神用的红方桌,列请了诸位神明在其上,供小区的各住户拜祭,祈求平安。这是棉城的风俗,流风所播,年年都有的.
今晚我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一切祭品都摆在红方桌上了,竹棚四周挂满了用纸做的诸位神明纸谏像,很高大,还穿袍戴帽的,维妙维肖!明天就要拜祭了,今晚社里的老大(平时在合兴社里负责理事的长老)准备好一切!
刚才回来,我把车刚转进车场,老远就看见住在我对面楼的老姚右手提一瓶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小区铁门口了.老姚后生的时候性情不好,老婆给他打跑了。儿子在外打工,现在只他一人,五十来岁了,经常借酒消愁!等我把车停泊好,紧跟在他后面,他已经走到合兴社门前临时搭建的竹棚旁了.看祭品的守门伯早就睡了。他停了下来,我也站在他后面看他有没有事.只见他站在一个神明纸谏像前,端起酒瓶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神明纸谏像说:“你....你....这么晚了....还没...没...睡啊?”只见神明纸谏没回答,他又说:“天...气这么热,你..你还戴帽啊?不...憋死啊?”说完又摇晃起来。我怕他跌倒,同住小区,醉了理应关照他一下,就忙上前掺了他一下问:“老姚,喝多了吧?没事吧?”他眯着眼看了我一眼:“你...你...装什么老油条啊?....刚...刚才问你.....你都不回答.......”嘿!把我当神明了!
吵声把守门伯闹醒,一看又是老姚醉了,就跟我把他好歹掺到六楼,他拿出钥匙在离门锁眼几十公分的墙上乱钻,嘴里还说:“妈的!刚才出来门还在,哪去了呢?”看门伯帮他打开了门进去,开灯,灯光一照,他似乎醒了好多!看着我们说:“哎呀!又麻烦了!”倒是很客气的指着墙角的小凳叫我们坐一下,他也顺便坐了下来,突然听见“汪汪汪”的几声惨叫,老姚跳了起来!原来他把在墙角睡觉的小狗当凳子坐了下来!差点压死它!
守门伯冲了一杯水叫他喝下,吩咐老姚小心,看见他慢慢清醒了,我们也走了。
千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