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读四年级的女儿正在写做文——《我最忠诚的朋友》。她的想象力很丰富,她写的是收留了一条受伤的狗,经过精心的治疗,她和它成了日常生活中最亲密的朋友,还罗举了很多感人的事情,例如她掉小溪了,它是怎样咬住她救上来的,车要撞到她了,它是怎样跑上去撞开她而负伤的......等等。最后抬头问我:“老爸,你说狗会报恩吗?”
“会!绝对的!”我正在网上看着新闻,不假思索的干脆回答!之后我心中不由一憟!《我最忠诚的朋友》一文,按常理女儿应该是写她的同桌,或者是生活中哪一个跟她要好的童伴啊!然而她写的是一条狗,难道她也有着她老爸那种对世故炎凉的偏见而偏爱吗?我希望的是她有着同龄人正常的心态!
狗,可谓人类之忠实朋友矣。它不仅会报恩,也会报仇!记得曾读过一篇关于狗的文章,说的是二战期间,有一个犹太人给纳粹分子当街刺杀,他的狗冲上去抢救,咬断了纳粹分子的两只手指头,最后中枪,带着仇恨的眼光跑了,多年以后,在一个偶然的场合,他给狗认出来了,当场被咬断喉咙致死,警方经过调查,证实正是当年被刺死的犹太人养的狗,叫许多人感动落泪!
我从小就喜欢狗,一直不间断的养到我离开家乡时还把两条狗寄养在邻居老三的养鱼场中,时常经过时就去看它们。前一年,我从峡山河陂“书记”厂中带回一条小黄狗,养在铁笼里,乐坏了三个小子,热爱倍加,精心喂养,不出几个月就长成一条“小伙子”,可爱极了!我靠!三个小子叫它老四!!考虑到怕搅邻等问题,不得不把它带到贵屿棉生的石雕场,送走那一天,害得三个小子哭成一堆,依依不舍!现在逢假日,有时带他们到贵屿去看狗,那狗很有灵性,高兴得直蹦跳,不会忘记前主人!那情景难免使我回想起了十几年前我在溪头服装厂时,曾经到简朴三片李老三家买过一条狗,是朋有介绍的,说是李老三赌输钱想卖狗,那狗真的也是一条好狗,五官四肢体态都是狗格中的上等品,我以1400元的高价成交。回到厂里我细心喂养,给它烤猪肝,烤鲜鱼等等,几天后它跟我很熟透了!原来它在简朴叫“李丽”,朋友透露说是李老三为了怀念一个在酒店里面的小姐而起的名字!靠!真是痴情有多种!现在名字给我改了,叫“吴勇”。
又过了十来天,李老三经过溪头到我厂里说是看“李丽”,探亲来了。他说他卖了“李丽”后很不习惯,有六七年感情了,一下子很空虚等等的伤心话。我带他来到“吴勇”睡觉的地方,阿勇瞪着眼睛看着他,尾巴一动都不动,我走过去牵着阿勇的脖子说:“你爸....哦,不!是你原来的主人来看你了!”此时阿勇朝李老三“汪,汪”叫了两声。李老三以为它记起来了,蹲下去手一伸想去摸它:“来!李丽,让我摸摸你!”此时阿勇突然张开嘴巴对着李老三的右手腕猛地咬了一口,“汪汪汪”叫个不停!李老三退到墙角用左手按住鲜血直冒的右手腕骂道:“你这畜牲,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才几天你就忘了我!”我赶紧叫厂里的小弟去叫隔壁开诊所的吴医生帮他扎伤口,一边安慰他:“李兄息怒,其实想想这也是很正常的事,你看,你跟“李丽”有六七年的感情,你把它卖了,它眼睁睁地看你数钱!换成你是怎样想的?况且它现在也不姓李了,改姓吴了!”
临走时,我塞给李老三两百元,叫他上防疫站去打一针,跟他说:“算了吧,李兄,你跟它的恩怨随时间的流逝会淡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