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老婆在整理书柜时,找出了很多年前我涂鸦的花花鸟鸟一大捆.一边整理一边唠叨:“看你以前多闲情,以墨作酒笔当烟,现在呢?以酒当墨烟作笔!人的转变真快哦......”她向我瞥来一眼!
是啊,一份闲情逝去已久!以往经常能铺开纸墨“涂来涂去”,虽无门无派,倒也清闲自得。瘾头正上,就卷上拙作登上自行车来到陈老(陈世霖)故居“三间落”讨教,当然,绝不会忘记带上几块“靖海豆辑”(文人多怪癖!在记忆中,陈老后来喝的是白米酒,山珍海味看见都腻口,唯独一碗米酒四块‘靖海豆辑’),于是蹲在地上,对那些鱼兵虾将评点起来:“国画讲的是线条美感,画动物就要画得人家知道它是啥就得了,不要把画的老虎一挂墙上,就给人家知道不用买耗子药!运墨走笔是关键、功底,花花草草讲的是走势,花得象不象倒是无所谓,大千世界,品种繁多,不认识的多的呢!只要画得有气有势就得了......”陈老富有哲理性的传教理论,让许许多多的学生钦佩!陈老虽走了,但他的作品还在人们面前“鱼虾活现!”
时光流逝,多年过去了,人的一生是因环境而改变的,那一份闲情不再有了。从事艺术的东西,最起码必须具备“天赋、心境、环境、氛围”这四大要素!而对我而言简得是“四不象”,早已跌倒在大染缸里,弄得个红蓝腚紫,无一专色!
人生有许多无奈和遗憾,有时计划来不及突变快!烈涛老师走的前几天,师生俩品茶论字,我还答应深圳回来给他带一套《中国书法字海》,但当回来时,已是物是人非!一生坎坷遭遇,铬守人品,为人师表的他,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匆匆走了!留下的是众口碑的“字如其人!”
逝去也好,遗留也罢,人的遭遇和环境不同,无奈和遗憾都时刻伴随着贫富每一个人的一生!
经常安慰的还是那句谬论“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遗憾!”虽是悲观,但不失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