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应该说是人的一种天赋的道德观念,就是孟子所说的“不虑而知”,王阳明所说的“不假外求”,是生而知之,而且是“被圣灵充满”的优良之知。如“人皆有之”、“非由外铄”的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即“仁义礼智”,等等。而现在,我却被如今的社会道德搞得晕头转向!究竟是人变了,昧了良心,也是社会风气逼着人不得不昧着良心?有时甚至对自己也产生怀疑!
过去太远了的事儿就不扯了,但就两星期来我所碰到的几件事儿,让我颇感嘘吁。
1:本月五日下午两点多,我跟老婆到交管部门处理红灯罚单,再到建行交钱,在银行大厅领取73号小票排队,服务窗口刚好显示48号排单,窗口里面的女同志嘻笑妖娆,好似闻知年前“护舒宝”全城暴降价的那种喜悦!有时跟前来办理业务的熟悉客户搭佡着不着边际的“吐血话!”,手中的活儿所办的速度“飞快”如蚂蚁在狂奔!等到电脑报号轮到我时,大约已经过了五十分钟!刚把罚单塞进去准备付钱,窗口里的小娘们告知我,罚单上还差盖三个章(就是哪个中队罚的要盖哪个队的章,年底分赃才有数据可依!),任凭怎么说法就是不行!我操她老宗十八代半!每次到这些地方办事没有一次不动怒的!刚要离开,旁边窗口来了一个性如张飞的中年男人,把手中的一张单硬塞进去里面,对着另一个小娘们竭斯底里的吼道:“你....你....是怎么搞的!?那边娘们说这边娘们差盖个章!!你以为我......我......”他口结好重!我无奈离开,再来到交管窗口,我把单一放,刚才为我办理的小弟知道理亏,忙连声道歉!(肯定是新来的!老警察就不会这么‘柴浪’!),又再次来到银行,等办理完出来时已经四点五十八分,又得回去交管销红灯记录!车从龙井方向往棉新大道开去,刚好下班、放学时段,路上行人、车辆混杂不堪,拥挤得那种适龄妇女稍不注意就可能导致怀孕的状况!
车刚开到金叶路口,老婆的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的,从老婆紧张的谈话中我感觉到不对劲,这时她忙叫我往东山路口方向开,说是爸给车撞到了!我加大油门,闯红灯而右转,路照样杂乱,我打电话叫荣赶紧骑摩托车先去,地点在东山路口下来一点一棵大树下!东山路口纵横四条路,哪里啊?只能用排除法找!
等我赶到现场时,荣也已经在场了,围了很多人!地点是工商银行门口。爸瘫坐在一棵树下,脸色发青,一手托着臀部,一付痛苦状!我怕伤到骨头,荣要扶他起来,给我打住,我简单问了几句,再慢慢跟荣掺着他两肋,轻放车上,赶紧往医院而去。
经透射,幸好臀骨没有折裂,我带他到许老四(老骨科医生)那里,他说是右臀部突出,万幸的是没大碍,但对一个近七十岁的老人来说,这点突出也够难受的!经他推拿、按摸、敷药,开了中西药物以及药酒,吩咐一些注意细节后离开,当晚爸还是疼痛不堪!
原来爸是蹬着自行车(别看他年近古稀,但身体还硬得很!)要到学校接侄女,路经中信往东山的路口,一个中年妇女开着摩托车从他前面急转弯,碰到自行车的前轮(都扭变形了),他跌倒在地,摔到臀部,畏恐给爸“暴力”之惊!肇事妇女怆惶逃逸!
老人从地上艰难爬起,可他担心的还是那辆“受伤”的自行车!!他好象感觉对自行车而言他成了“肇事者!”等他把自行车“推”到街边的档口请人代看一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走不动了,瘫坐在一棵树下,过往的人很多,街边的档口照样做着他们的生意,围观的人也很多!可就是没有一个能主动出来帮老人一把!虽说怕赖上干系,可老人并不是没有意识,他只是痛啊!!良知兄,你在哪?
之后,爸在我接送换药的日子里,只字不提撞倒他的妇女和旁人冷漠行为!他说的只是自己“无运气!”
2:九日晚上,我跟马兄送点东西到贵屿,回到潮阳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在北门头吃点宵夜后准备送他回家,路经房管局门口时,看见一辆黑色的摩托车翻倒在地,离车有十来米处一男一女瘫坐在地上,一个三十来岁的秃顶男人在旁边打着电话,地上一大滩鲜血!是车祸!我把车靠右停下,看了一下马兄,很快就会意,下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刚下车,就看见两个受伤者相应倒下,女的没动静,男的在抽动!情况十分危急!原来在打电话秃顶的男人是本地人,他也是路经此地遇到这场景,本想离开,可良知让他停下车,从女人的袋里拿出手机帮报警,看出来他在我们还没出现前他很顾虑的,这很理解!他刚报完110,他说还没报120,我忙打电报120和棉北派出所(因此路段是属此所管辖,我想到也可能是治安事件),围观的人渐渐多了,秃顶男人老说他是路经此地帮忙的,我跟他说:“你是好人,不用怕!等下警察来了如实笔录,有我们做证!”本来应该先把人急送医院,但又不明伤势,马兄是学医的,他打亮手机看了一下女人的脸部,考虑到离医院不远,救护车马上就要到来,所以叫不要乱动。“嘟.....嘟.....”救护车来了!下来个女护士,打着应急灯马上给女人抢救,一边喊着脉博好虚弱!插好氧气管,打好吊滴,叫司机推下担架椅,招呼旁人帮忙抬一下,可是一个都站着不动,我跟马兄和秃顶男人与司机把女人抬上车,再把男人也抬上车,。“嘟.....嘟.....”救护车朝医院迅速开去!此时派出所和110的警车也到场。我一手鲜血,好在是黑夜,在白天可能也把我送医院吧(我晕血)。
勘查开始,笔录进行。因秃顶男人是报110的,所以笔录要找他,之后他跟着警察去医院,为了给秃顶男人壮胆,我们主动留下电话给他和警察,说需要证明就随时联系!秃顶兄,你辛苦一下了!我和马兄也回家,已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3:十四日,我在荣的维修点坐,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说是要来拿电饭锅,是烧坏了集成找不到零件的电饭锅,几个月前荣就告知不可修理要她拿回去的,到现在才来拿,修理工场一般都较杂乱,东西放久了难免有时要丢一点小零件,结果找不到盖上的一粒小塑料盖,荣说了很多好话,也表示愿意买另一个型号可共用的赔她,可女人得饶人时不饶人,一定要原来那一种!那可是一个用了十几年的老家伙!哪里还能买得到啊?!看来碰到母夜叉了!荣忙打了足足十几个电话问同行,都告没有!妇女一听没有更无理取闹,说这个电饭锅是他海外的杂种亲戚怎么啦怎么啦....之后打电给他老公,劳师兴众的,说什么赔不起啦、要找人来“说直”啦.....电话里他老公叫她继续勒索,结果以三百元赔她!在座的都看不下去!荣叫别出声,算倒霉,送瘟神!
妇女生怕三百元有假,仔细揣磨了一阵,把电饭锅捆在车后,准备掉头离开,谁知一不留神把对面卖凉水的桌上一个瓷壶碰翻在地上摔个粉碎,此时他儿子在荣里面坐,看不惯她的无理,走出来对她说:“惨了!这可是我家四代的传家宝!怎办?”看得出他要为荣出口气。妇女此时说要赔,他问她赔得起吗?正在交涉,他老妈走出凉水摊一边扫掉地上的瓷片,一边跟妇女说:“阿妹啊!得饶人处就饶人,小弟(荣)也是辛苦人,他也不是故意丢掉你的东西的,做人有时要讲讲道理!算了,我不用你赔!”妇女连一声道谢都没有!溜了。
4:十六日下午,我忙买配件到工地给工人用,急着要送我爸去换药,车到电器店门口,我打右转向准备靠边停下,后面一个带头灰骑着摩托车的女人可能没留意我的转向灯,撞了上来,我忙下车,一看,车倒在一边,人站着,我帮她扶起车,问她撞到没有,她扭了扭脚说是有点酸,我叫她走走看,没事,车也没事。我问她用不用上医院看看,她说可能不用,我忙报上我的电话号码叫她记住,也要了她的电话号码,说要是感觉有事就打我电话,随时送她检查。下午四点多我再次打电话问她感觉怎样,她说还是酸,可能要去拍一下片子,我说我去载她,她说不用,应该是小事!一个明理之人!可敬!
以上几件事都是发生在这两个星期以来。人海茫茫,有时得得失失、碰碰撞撞是在所难免的,当意外发生后,你是怎样用良知去处理面对现实才关键!
良知也许与生俱来,但保持良知要靠自觉磨练。归来吧,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