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生产队的由来,还得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人民公社说起。1958年由乡、农业生产合作社改为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直到1984年又从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恢复为乡、村、组。在这近30年的历史当中,广大社员以生产队为单位进行劳动。昔日那艰难困苦、“战天斗地”的劳动场景如今已定格在村民们的记忆里。从前那些社员同志也已从黑发变成白发,岁月的风霜在不知不觉中雕刻了他们额上的皱纹,每当生产队的往事不经意提起,那沉淀已久的记忆随之被唤醒——
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辛苦了一年的队员们最盼望的莫过于队里聚餐了.到聚餐的这天,只见大祠堂 里或者大埕头人山人海,个个眼望着桌上的大盆鱼肉,流口水,十几个人在地上围成一个大圆圈.队长一声令下,人们抢座位,不顾三七廿一,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不一会儿,满满一桌用脸盆盛的菜像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灶上的人们不得不加快速度,大力地炒,拚命地烧,尽一切力量满足需要,有人一口气吃了8碗饭呢,难得一年吃得这么饱,大家开心地抹抹嘴,盼望来年再来个滚饱.
老家的故屋旁边就是十一队的生产队间(生产队拟事的地方),那时十一队在村里是一支硬队!劳力充分,生产超标。队里“酒脚”很多,经常聚餐。有一次汇餐,十几个“酒脚”自动围在一起,准备酒事。那时喝的都是米酒,因物资紧张,无法每人分一碗,就一个大碗斟满,抓阉看看从谁开始先喝,按顺时针方向照轮下来,每人一口,喝完再斟满。众目睽睽,谁人都不敢搞特殊一口喝很多。结果从副队长开始,只见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碗递给下一个,抿着嘴,手里抓着筷子蹲在那里不动,其他人大口吃着肉菜,只等轮到喝酒。第二个也喝了,表现跟副队长差不多,就这样一个一个轮下去,这时只见人们都不说话了,连肉菜也不夹了,就光蹲那,你看我我看你。等到最后一个端起酒碗,贪婪地喝了一大口,突然,他“哧”的一声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大声嚷道:“妈的!这是谁搞的,怎么是煤油?”这时只见其他人转过头,同时把嘴里的“酒”吐出来,仰头大笑:“你以为你聪明啊!”原来,厨师一忙就把煤油瓶里的煤油当酒斟上。喝第一口的不认倒霉,“臭心思”地憋着让第二个也“下水”,就这样轮了一大圈!